在我的老家，遼寧省阜新蒙古族自治縣哈達戶稍鄉(xiāng)的西北部，有座叫九頭山的山峰，這山雖不是什么名山大川，但卻有“三怪”......

【一】

　　在我老家遼寧省阜新蒙古族自治縣哈達戶稍鄉(xiāng)的西北部，有座叫九頭山的山峰，這山雖不是什么名山大川，但在當?shù)貐s很有名氣。

　　要說有名也是有原因的。原因之一是這山怪：山頂怪石聳立，卻有密密麻麻的松樹扎根于巖石縫隙之中，傲霜斗雪。而山中梯田層層疊疊，高粱紅，谷子黃，玉米金光閃；梯田梗上的果樹碩果累累，讓人垂涎欲滴。山下，溝壑無數(shù)，有規(guī)律地匯集于溝底，一年四季水流不斷，形成了無名的小河。小河邊水草豐盛，牧人悠閑地放牧著牛羊，真乃人間天堂。

　　這座山出名的另一個重要原因是傳說神秘。相傳在很早以前，這山上有條兇猛的九頭蛇，九頭蛇可有來歷，有人講是西天佛祖頭上大鵬金翅鳥的姑表弟，由于犯生活作風問題被打下凡間，天生品質(zhì)不好，還不思己過，為所欲為，經(jīng)常出來禍害人。周圍的老百姓整日提心吊膽、雞犬不寧，大山周圍方圓幾十里的莊戶人家都紛紛背井離鄉(xiāng)、另謀生路。好好的農(nóng)田廢棄了，果樹也沒人管了。大山周圍沒了人煙，人類走了，山上的飛禽走獸也不得安生。今天吃了一只鹿，明天又吃一只狼，可真正是烏煙瘴氣、生靈涂炭。

　　九頭山周圍的慘相被一“南蠻子”發(fā)現(xiàn)了，這家伙可有來歷。自幼少林寺出家，得到主持親傳，冬練三九，夏練三伏，十八般兵器，樣樣精通。只是一次路遇強盜，出手不慎，誤傷三條人命，被官府通緝，師傅念他出身貧寒、人品出眾，雖做出出家人不應該做的事，依然將其從后山放出，命其隱姓埋名不要在江湖上露面，并賜俗人名字“侯芳”，寓意從后山放出，時刻提醒他別忘了自己的身份。從此“侯芳”堅信師傅“讀萬卷書，不如行萬里路；行萬里路，不如名師指路；名師指路，不如自己去悟”的教導，浪跡天涯。融于百姓之中，見啥學啥，學啥會啥。同鐵匠學過鍛造，同木匠學過蓋房，同錫匠學過焊接。又由于他走南闖北、見多識廣，加之善于琢磨，不能說七十二行樣樣在行，可以說對哪行也不是門外漢，比外行知其然，更知所以然，甚至比內(nèi)行懂更多的道理。

　　這天他云游來到九頭山下，被九頭山特有的自然景觀及美麗的風光所吸引。他仔細觀察了九頭山周圍，發(fā)現(xiàn)山上仙氣繚繞，卻被層層瘴氣遮蓋；土地肥沃，水草豐盛，林茂果香卻沒有一點生機，心生疑問。他仔細觀察，感覺這是一個風水寶地，決心要解開這層層迷霧，還這里一片綠水青山，早日讓荒山獻寶藏。

　　侯芳走訪了遠離大山的眾鄉(xiāng)親，從鄉(xiāng)親們口中了解到大山深處曾有怪物出現(xiàn)，為生存才不得不背井離鄉(xiāng)。侯芳對鄉(xiāng)親們遠離家鄉(xiāng)心里感覺很難受，要還鄉(xiāng)親們一個平定的家園，實現(xiàn)出家人的慈悲心懷，他此時已經(jīng)顧不了師傅的叮囑了，決心要同怪物決一死戰(zhàn)。

　　從那天起，他就將全部身心投入到懲治九頭蛇的工作中。

　　常言說得好：打虎得有棒，行船要用風。起初那些日子，侯芳為自己應該有一件稱心如意的兵器而傷腦筋。少林寺有許多自己用著順手的兵器，下山的時候師傅不讓帶，怕他惹事生非，沒想到這時候要用到，卻沒地方弄。

　　經(jīng)過多日的觀察，他發(fā)現(xiàn)九頭山東不太遠處，一座鍋底型的山上，出產(chǎn)上好的鐵礦石，距鍋底山不到百里的長嶺山上出產(chǎn)上好的白煤，燃燒值極高，是難得的煤中佳品，他就有了自己煉鋼鐵打造兵器的主意。

　　說干就干，他走訪了周圍有名的藝人，請來了瓦匠、冶煉、鍛造等多方面的能工巧匠，在山下小河邊壘起了一座煉鋼鐵的爐子，從山中心地帶開礦，挑選了一爐優(yōu)質(zhì)的礦石，從百里之外運來上好的煤，生火煉鋼，經(jīng)過七七四十九天，一爐礦石煉出一塊三尺多長、一尺見方锃光瓦亮的好鋼，往地上一扔，嗡嗡作響。這可把侯芳樂壞了，都說百煉成鋼，自己這塊鋼已煉了49天，可是塊難得的寶物。他如獲至寶，馬上同鑄造專家商量，要用這塊寶物為自己打造出一口寶劍。幾位鑄造師傅研究了好幾天，最后決定由一位年齡大的張師傅主錘，四位年輕的師傅為助手，計劃將那塊本來就十分出色的鋼，用半個月的時間，打造成“斷鐵如泥柔骨寒光劍”。都說好劍要千錘百煉，5位師傅為了給侯芳打造一把舉世無雙的寶劍，可下了力氣，半個月里，爐膛中的爐火一直熊熊燃燒。師傅們輪番上陣，火爐旁的錘聲一刻也沒停歇，半個月過去了，硬是將一塊三尺長、一尺見方的寶鋼打造成三尺長、一寸寬、筷頭厚的一把劍的雛形，這可將幾個人樂壞了，特別是張師傅真有點手舞足蹈了，用錘子輕輕地敲兩下，便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；用手輕輕地一折，如同一根面條，可以纏在腰間，展開砍向身邊的一塊石頭，只聽得“叮咣、咔嚓”，一塊大盆大小的石頭一分為二。侯芳接過來仔細看看，用手彈彈，對著太陽照照，有一股冷瘦瘦的感覺，嘴里說著：“一定會打造出一把好劍！”他愛不釋手地交到張師傅手中。張師傅老臉上的抬頭紋都開了，笑著同侯芳講：“放心吧，侯爺，用不了多久，我會送給你一把無以倫比的寶劍！”從那時起，張師傅沒黑沒白地又忙了15天，干完了傳統(tǒng)的鍛、鏟、銼、刻、淬、磨等二十八道手工工序，打造出了一把“斷鐵如泥柔骨寒光劍”。這可是一把舉世無雙的寶劍。劍刃堅韌鋒利、寒光逼人，將頭發(fā)放在刃上用嘴一吹齊“嚓嚓”斷了；剛?cè)嵯酀?，柔，能折成皮帶，系于腰間十分舒適；剛，裝滿鐵珠的竹筒，輕輕一劍就截為兩段，宛如割草一般；劍身兩面中央都有血槽，一邊有脊，一邊磨平，近柄處有一清晰的“張”字；木柄，綠色鯊皮鞘。劍首及劍鞘的銅箍精工鏤刻有浮雕形花草圖案，美極了！

　　當?shù)?5天的太陽落山的時候，張師傅將一把寶劍遞到侯芳的手中，已經(jīng)習慣了喜形不露于色的侯芳也抑制不住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喜悅，將劍往腰間系了下，十分合適，再看看劍印寒光閃閃，冷嗖嗖奪人二目，用手顛顛，輕重十分合手，情不自禁地舞了起來。行家一出手，就知有沒有，侯芳這邊還沒舞到高潮，其周圍的殘枝落葉已經(jīng)隨之轉(zhuǎn)動了起來。只聽得耳邊風聲響起，侯芳那邊已經(jīng)分不清哪兒是人，哪兒是劍，只見得一座劍光打造的寶塔，一位好事的鐵匠師傅將一盤水潑了過去，只聽得“嘩”地一聲全回濺在鐵匠師傅身上，真是神不知、鬼不覺。幾個人看得眼花繚亂，特別是張師傅，張開的嘴都不知道閉了。當侯芳一套劍停下來的時候，幾個人這才知道鼓掌。侯芳面不改色，大氣沒出。幾個人相互看了看，都紛紛樹起大拇指：真乃世外高人！

　　侯芳面對鄉(xiāng)親們的夸贊沒有回答，只是謙虛地講：“我也是習武不到，學藝不精，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。更不知道山上的怪物有多大的道行，我將盡我最大的能力，一定要戰(zhàn)勝它！”

　　得了寶劍的侯芳第二天就要進山，鄉(xiāng)親們都為他捏一把汗，一位云游之人，同家鄉(xiāng)沒有一點瓜葛，卻愿為鄉(xiāng)親們闖龍?zhí)度牖⒀?，精神可嘉。見過世面的張師傅等人一再挽留，怎么說也改變不了侯芳的決定，鄉(xiāng)親們這才不得不為其準備干糧。侯芳見鄉(xiāng)親們是出于內(nèi)心的自覺行動，考慮到一但進山，真要是同怪物相遇，難免一場惡戰(zhàn)，消耗體力是一定的，但家家都要為自己做干糧，太重也拿不了，真要是遇到怪物會成為負擔。他為了不辜負鄉(xiāng)親們的一片好心，向鄉(xiāng)親們提出了一個要求：誰家也不用做干糧，大家集中點錢，殺口豬，他也不用太多，只要整口豬的豬油，他要開一次葷，一次將整口豬的豬油吃下去。他聽師傅講過：生豬油含大量的營養(yǎng)物質(zhì)，是體力消耗最好的補品。其它的部分就分給鄉(xiāng)親們，眼看著就要過端午節(jié)了，就算是他送給鄉(xiāng)親們的節(jié)日禮物。鄉(xiāng)親們一聽這也太簡單了，不然過節(jié)全屯也得殺幾口豬，他只是吃點豬油，就是吃口豬也是應該的。以張大爺為首的幾位鄉(xiāng)親們馬上就開始張羅，第二天天剛亮，將一大卷子還冒著熱氣的豬油放在侯芳的面前時，侯芳一改往日的靦腆，向鄉(xiāng)親們要了點鹽面，蘸著鹽面吃了起來。這時候才知道什么是狼吞虎咽，什么是風卷殘云，不一會，大約十幾斤豬油被吃得精光。“感覺怎么樣？”“吃飽了，真香！”太陽還沒出山，侯芳腰里纏著寶劍，告別了張師傅及眾鄉(xiāng)親們。鄉(xiāng)親們都來相送，他說了聲：“鄉(xiāng)親們，再會！”一個旱地撥蔥上房了，三竄二跳沒影了，這時候鄉(xiāng)親們更深信侯芳可是世外高人。以張師傅為首的一行人沖著九頭山方向跪拜起來：“老天爺，你可幫下侯大俠，他可是為鄉(xiāng)親們謀福喲！”

【二】

　　長話短說，太陽剛一竿子高，侯芳來到了九頭山，沿著昔日進山的大道小心地走著。

　　這山是越來越高，路邊的林子越來越密，蒿草越來越繁茂，草叢中不時傳出鳥的鳴叫，竄出野兔、山貓的身影，山中的野物雖然沒有早些年那樣多，但也不少。侯芳越走越熱乎，少許的汗珠兒已經(jīng)在鬢角處溢出，在陽光照耀下晶瑩剔透。

　　路邊的小溪嘩啦啦地流著，山澗的瀑布發(fā)出絢麗的彩虹。也許是條件反射的緣故，吃了一肚子豬油的侯芳看見溪水還真喝了，他跳下崖口，來到小溪邊洗了洗雙手，捧了一捧放在嘴里，這山澗水怎么不甜？他還沒來得及細想，肚子疼了起來，這才緩過來神，這水一定有毒。“不好，我中毒了！”他不顧肚子的疼痛，咬著牙跳到山坡上，尋找解毒的草藥。還真讓他猜對了，這山里的泉水都讓九頭蛇噴進了毒液，侯芳喝水中了毒。他正在山上找藥草，忽然一條大長蟲躥過來，朝著侯芳的腳狠狠地咬了一口，侯芳疼得“啊呀”一聲，將毒蛇嚇跑了。其實山里的長蟲都是九頭蛇的子孫，都有毒，侯芳被咬的腿立即紅腫起來。屋漏偏逢連夜雨，肚子喝水中毒還沒來得及治療，又讓毒蛇咬了一口，侯芳一下子疼得動不了了，躺在草里直喊救命，可這荒山野嶺哪有人影??！

　　也許是侯芳不該死，也許是他為人們除害的行動感動了上帝，已經(jīng)昏迷多時的侯芳醒了。當他醒過來時，見一個俊俏的姑娘蹲在他身邊正給他喂水。

　　“你是誰?”

　　“我是山里的仙草姑娘。”

　　“仙草姑娘？”

　　“我住在山上，能找到多種仙草，給人治各種各樣的病，所以人們都叫我仙草。今天早晨玉皇大帝派信鴿天使給我送信，知道你要為民除害，精神可嘉，讓我來助你一臂之力。你的肚子、腳都不疼了，就是我給你喝了仙草水的緣故。”

　　侯芳一聽，忙問：“有什么辦法殺死山里的怪物？”

　　姑娘笑著說：“這頭怪物是只九頭蛇，同如來有干系，我也曾產(chǎn)生過為民除掉這個惡魔還當?shù)匕傩找粋€太平的想法，怎奈我人單力薄，心有余而力不足，不是惡魔的對手。今天有你出面，我暗中助你一臂之力，定能戰(zhàn)勝它！”

　　還沒等姑娘說完，只見滿天滾起黑云，一陣大風刮得樹倒根搖、沙飛石滾，樹林里躥出一條大長蟲，揚著九個頭，伸出九個腥紅的大舌頭，一下子把姑娘給卷走了，侯芳驚出一身冷汗。

　　風息了，云散了，長蟲和姑娘都不見了。侯芳急促地向前走著，尋找九頭蛇和仙草姑娘的蹤影，姑娘對自己有恩，沒有姑娘的相救，早已經(jīng)死于中毒身亡，必須要救出姑娘，不然對不起姑娘。

　　這時候的侯芳已經(jīng)火往上涌，血灌瞳仁，他抽出腰間的寶劍，邊走邊砍著路邊的樹木，所到之處，如同一臺大型伐樹機過去一樣，樹木倒得是一排排的。都說打草驚蛇，而侯芳采用的是砍樹震蛇，為救姑娘他已經(jīng)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。

　　先別說侯芳這邊發(fā)怒找大蛇，再說洞中九頭蛇。

　　要是平日，九頭蛇捉到食物回到洞中靠腹壁肌肉的收縮很快就將食物擠碎，擠不碎的大物體要靠身體的起伏摔食物，甚至是身體的兩頭著地，中間翹起來，然后用力向下摔。而今天吞進的食物比較特殊，怎么這么不好消化？其實是仙草姑娘早就知道毒蛇消化食物的方式，想好了與毒蛇斗爭的辦法。在進蛇口的一剎間，她迅速撥下頭上的簪子，她這把簪子是經(jīng)過藥物處理的，是她最好的防身武器，并且還有一個特殊裝置，簪子內(nèi)部有一個類似于現(xiàn)代注射器的裝置，扎得越深，越用力，射出的藥物越多，一般的生物讓她的簪子扎一下會立即昏迷，而今天她所扎的這頭九頭蛇身體太大，剛扎幾下藥物沒起多大作用。但隨著次數(shù)多了，蛇體內(nèi)藥物量不斷增加，已經(jīng)使大蛇行動變得有些無力，隨著仙草姑娘不斷地扎，進入蛇體內(nèi)的藥物越來越多，蛇出現(xiàn)了明顯的變化，行動遲緩了，但本領(lǐng)還沒廢除。蛇也知道今天吃進去的這個東西不太好消化，得想辦法將其快點消化掉，于是兩頭著地，身體的中間部分高高地翹起來，猛然向洞中間的大石頭撞去。一般生物就這一下子就得摔個稀巴爛，但仙草姑娘早就有準備，她隨著大蛇的運動一起一落，就要在落地的剎那間，仙草姑娘借助蛇摔的力，將簪子深深地刺入蛇的身體了，又一次注入好多的藥物。蛇受到很大的傷害，仙草也幾乎被震昏。

　　就這時，急性子的侯芳不停地用砍樹震蛇的辦法向前搜索，他發(fā)現(xiàn)眼前一片草地的草都是倒著的，應該是什么生物壓的，他仔細觀察起來。

　　侯芳順著草倒的路仔細尋找著，望見崖壁上有一個大石洞，斷定九頭蛇就住在洞里。他立即砍倒一棵高樹，將樹腦袋用力向洞口內(nèi)推。正在洞內(nèi)折騰仙草姑娘的九頭蛇還是第一次看這陣式：“這是誰這樣大膽，用一棵大樹來堵我的洞府，真不知道天高地厚，待我出去吃了你！”說著，九頭蛇用九個頭將樹腦袋一鉗，往外用力一推，洞外的侯芳搖幾搖、晃幾晃，險些摔倒，大樹脫手了，在一團黑煙的相伴下，九頭蛇鉆出洞口，抬著九個斗大的頭向周圍環(huán)視，東搖西晃地找人。此刻，它發(fā)現(xiàn)了侯芳，九個頭就是九個血盆大口，露著鋸齒一樣的毒牙，一齊向侯芳襲來，侯芳一點也不驚慌，這時候他想的是不論怎么難也要除掉這個九頭蛇，救出仙草姑娘。

　　說時遲，那時快，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，九頭蛇中間最大的那個頭已經(jīng)到了眼前，侯芳舉起手中的寶劍劈頭就是一劍，平時，九頭蛇對向自己襲擊來的物體從不在乎，一般物體只要輕輕一搏，不說得飛出十萬八千里，也得沒了蹤影，今天看見侯芳的劍向自己襲來，根本也沒當回事，還向以往那樣輕輕一博，但這次想錯了，侯芳手中是把削鐵如泥的寶劍，更沒想到的是侯芳是少林寺習過武的高手，為救仙草姑娘已經(jīng)下了死手，用了全身的力氣，就在頭劍相碰的一剎那，斗大的蛇頭“咔嚓”“吧嗒”掉在了地上，留下了一個血盆一樣的傷口，往外噴著腥紅的血液。九頭蛇第一次遇到這陣式：“誰這樣大膽，競敢太歲頭上動土，砍下了了我的主頭？”它立即舞動起其它的八個頭一齊向侯芳襲來，怎奈因體內(nèi)中毒太深，行動緩慢了許多。這一慢不要緊，可給侯芳留出了空，他雙手舞動寶劍，似風、似電，對著向自己襲來的蛇頭一陣猛劈，只聽得耳邊“噼里啪啦、稀里嘩啦、嘰里咕嚕”，九頭蛇的其它八個頭相繼被砍掉了！“咣當當”，蛇身摔在了懸崖前的草地上，拼命掙扎攪起的泥沙滿天飛，終于在山坡下不動了。

　　九頭蛇死了，侯芳趕緊跑進洞里去找仙草姑娘。找呀找，找了半天沒有，他又來到蛇尸體旁仔細觀察，發(fā)現(xiàn)蛇尸體中部有個大包，似乎還在動，他用寶劍輕輕一挑，將大蛇的腹壁挑開了，看見奄奄一息的仙草姑娘躺在那兒。侯芳輕輕地抱起姑娘，放在一塊平地上，輕輕地敲了敲姑娘的后背，嘴里喊著：“姑娘，醒醒！”過了一會兒，姑娘“哼”了一聲，將手里的一個小藥瓶遞給侯芳，并做了一個喂她的動作，侯芳多聰明，馬上掰開姑娘的嘴，將藥瓶里的藥丸倒進姑娘嘴里，這藥丸好像有魔力，自己往嘴里進，只聽得“咕嚕嚕”，姑娘將藥丸咽下去了。不一會，姑娘的胃腸里也傳來“嘩啦啦”響聲，臉也由青紫色慢慢紅潤起來了，過了好長一會，姑娘慢慢地睜開了眼睛說：“我這是在哪兒？”侯芳告訴她這是在九頭蛇的洞前，九頭蛇已經(jīng)被砍死了，姑娘臉上露出了笑容。又過了一會，姑娘完全清醒了，這才說話了：“你砍死了九頭蛇？快將九頭蛇的九個頭，一個頭埋在一個地方，不然它還會復活的。”侯芳抬頭一看，可不得了了，九頭蛇的九個頭都從不同的方向向蛇身的方向慢慢移動。侯芳驚出了一身冷汗，這也太可怕了！他立即將蛇的九個頭分別拎著去了不同的方向，每到一處，都用他手中的寶劍將懸崖峭壁削下來一大片，將蛇頭死死地埋在地下。也許是九頭蛇真的有根基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，慢慢地這九個埋蛇頭的地方長出九個小山包，而且還連在一起了，后來人們就把這九個山包統(tǒng)稱為“九頭山”。

　　說起來也真的神奇，如今九頭山的九座山里分別貯藏著金、銀、銅、錫、鍺、鎂等九種珍貴稀有且非常有開采價值的礦物質(zhì)，這就是九頭山神秘的第三條原因。

　　據(jù)老人們講：后來仙草姑娘和侯芳結(jié)成了夫妻，一個打獵，一個給人們治病，日子過得有滋有味。但好景不長，外寇來侵，侯芳隨軍出征，一直也沒音信，有人說戰(zhàn)死在戰(zhàn)場了。他的寶劍流落于民間，云南石林正中的那塊頑石“向天劍”就是侯芳寶劍的化身，到底是不是，還得需要后人來論證。

　　侯芳走了，為侯芳打鐵的這些鐵匠就在山下定居了，由于那個屯子多數(shù)都是鐵匠，人們就管那上屯叫鐵匠營子，蒙古族管營子譯成格冷，人們就習慣稱這個營子叫“鐵匠格冷”，就是現(xiàn)在阜新縣的哈達戶稍鎮(zhèn)政府所在地。